斯你打算收养那个小鸡崽子？！”
而这个饱含震惊与不可置信的语气则来自尼德霍格。
作为当事人的布鲁斯在尼德霍格和阿尔弗雷德的注视下澹然的点了点头。
“杰森·陶德是个很可爱的孩子，我相信阿福你会喜欢他的。”
一旁的迪克火速掏出自己百米厚的滤镜带上，选择性忘记了日后的二桶是怎样狰狞着一张脸下手凶残的与达米安、尼德霍格对线的，此刻的他彷佛是一只溺爱孩子的鸟妈妈。
“迪克你眼睛瞎了吗？”
尼德霍格短短的爪子费力的保住自己的脑袋, 一副头疼的要命的模样：“那个家伙他刚见面就敲龙脑袋, 龙好心不跟他计较, 结果转过身又试图踹龙！”
“这样的小崽子, 你竟然觉得可爱？！”
迪克：……嗯？
敲你脑袋？
因为来晚了一步不知晓为何一人一龙掐起架来的布鲁斯与迪克此刻终于知道了原因。
然后, 他们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尼德霍格的脑袋上。
尽管尼德霍格很努力地在试图触碰自己的头顶, 但是短短的爪子依然只能达到眼睛向上几厘米的位置。
也因此在场的几个人都很轻易的凭借着灯光看到了尼德霍格脑袋上某处鳞片上的刮痕。
“噗——！”
万万没想到这一次杰森竟然是这么跟尼德霍格结下“缘分”的迪克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在尼德霍格愤怒的注视下转身趴在沙发背上笑的站不起来。
‘有缘，这一人一龙是真的有缘。’
‘上一次是因为杰森把黑仔当成了基因突变宠物喂, 结果被尼德霍格怒喷一脸火苗烧光了头发；这次是因为一个扳手引发的菜鸡互啄。’
有缘, 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尼德霍格并不知道迪克笑的原因，但是并不妨碍她做出后面的动作。
“迪克。”
黑龙落在迪克的后背，仗着体重压着他起不来身。
“你是站在那边的？”
森森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尼德霍格低下头, 然后露出自己的白牙：“最好想清楚了哦？不然我就告诉沃利他们说之前我干的事情都是你出的主意。”
“蝙蝠侠制定训练计划所需要的详细情报都是你给的。”
迪克：……
回想了一番曾经那群人差点深夜给尼德霍格套麻袋的举动，迪克一点也不怀疑自己那群损友知道了尼德霍格这番话后会做出什么动作。
不说扒他一层皮，至少在他们活动的地区追着他突突突个不停是肯定的。
而迪克几乎已经能想到无良媒体会怎么编排他了。
见家里的小鸟终于老实了下来，尼德霍格心满意足的起身，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布鲁西宝贝，知晓自己是没办法阻止对方了, 于是试图讨价还价。
“他可以来，但是布鲁西你不能阻止我报仇。”
尼德霍格握紧了拳：“士可杀不可辱，龙绝对要找回场子！”
“可以。”
布鲁斯在这种事情上并不会跟尼德霍格争辩，只是提出了一个小要求。
“我会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收养他, 并不会让他知晓蝙蝠侠的所有事情。”
那么尼德霍格就要在韦恩庄园内换个形象来活动了。
“没问题。”
不就是用人类形态吗？这跟复仇比起来算什么！
尼德霍格握拳，冷笑：这次不让那个人类幼崽哭出来就决不罢休。
而退出了战场蹲在一旁的迪克则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的“蝙蝠窝观察日记”有必要重出江湖了。
看样子第一届家庭大战要拉开序幕了。
*
杰森·陶德在见到自己的领养人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布鲁斯·韦恩，这个在哥谭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家伙，竟然会选择他作为养子。
听起来就很不可思议。
幼年的生存环境让杰森·陶德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所谓的免费的午餐，但是现在的他也没资格、没有能力去反抗这一切。
因此，一直到被对方牵着手来到韦恩庄园时，杰森都在悄悄的自以为隐蔽的打量着布鲁斯·韦恩的表情，试图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敷衍也好，虚伪也罢。哪怕是厌恶都可以。
因为这些情绪是他最熟悉的，也知晓该怎么应付的。
但是，没有。
布鲁斯·韦恩的脸上、眼睛里丝毫没有这些东西。
没有那些个来作秀的所谓上流人士掩藏在面具下的肮脏内里。
这位哥谭首富似乎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想要接纳他成为韦恩家的成员。
但是，这有可能吗？
杰森·陶德并不清楚，只是像只小动物一样保持着警惕，戒备的盯着对方释放出的善意，狐疑的猜测着对方隐藏在这背后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