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原来都是坑148
他略略撑起自己,在两人之间隔开一点空间,换个角度,再贴上她。
那啥的,滚烫的,特别明显。
他没着急忙慌就坦承相见,只拉着她的手,往下滑,贴在某处滚烫的地方上,“害怕吗?”
“不怕……”她挺挺胸,又说了一次,“不怕。”
一瞬间他眼神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下去,扣着她往自己身前带,忽而垂头去含吮她衣领下最柔软的粉嫩。
裴浅海眼睛还睁着,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着她手继续探。
先是睡衣裤腰带,轻轻一扯,绳子就开了,再接着,挑开裤头松紧带,往里,慢慢探。
一点点奇异的感觉。
跟隔着几层布料不一样。
裴浅海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整个人发僵。
江北驰稍稍从她身上撤开一点距离,额头贴着她额头,黑眸又沉而又暗,将她翻身抱到身上又问了一次,“害怕吗?”
裴浅海没回应,窝在他颈边,缓缓随他的动作加重力道跟速度。
温热的掌心贴上,他浑身一僵,跟着闭上眼。
扣在她后颈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摩挲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衣料摩擦薄被的声音从来没这么性感过。
她的手被他带着,用一种渐进的频率缓缓移动。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来自他身上散发的热量,还有两人交织的汗水。
时光凝结成一瞬,男人坚实平坦的小腹骤然抽紧,而后搂紧她,低喘着喊了声她的名字,“浅海……”
缱绻又温柔。
在这初夏的季节,两人浑身的汗都淌在床单上,胸口从躁到静止,花了不少时间。
最后他拉下女孩,紧紧抱了下,随即拿起床头的纸巾去替她擦手。
不管在什么状况,江北驰永远都优先照顾她的感受,即便在最后一刻他呼吸乱了套,可在此前一秒,他的眼睛依旧牢牢锁着她,热烫的吻依旧缱绻。
是爱,是很爱,她第一次知道爱一个人至深时语言表达不出来,得用做。
king love 的意义,从来重点都在后面那个 love 上。
……
浴室里重新升腾起水气,小小的空间里都是江北驰的气味。
他开了水,调整好水温,才将她潮湿黏腻的手拉到流动的水柱下。
暖黄色的灯光铺天盖地落下来。
清凉的水流打在手心,江北驰握着她的两只手,拿来一块绿色药皂,捏着她手指,一根捏过一根。
“洗手要像这样,先是指缝,才是掌心,然后手肘……”
贴在耳际边上的勾人嗓音仿佛 AS,烫得人耳朵几乎要冒烟。
天气没冬天那么冷了,但是浴室仍旧阴凉,自来水的冰凉镇静了她发烫的双手,两人十根手指在水里交错,白色泡沫将两双手包覆起来,渐渐分不出你我。
一向冰凉的双手被他扣着压着在水里,血液从心脏打出来,温暖了四肢。
阴霾的梅雨季依旧,可是夏天的阳光正式来了。
六月第三个礼拜,炙热的夏天比预期提早来临,天天都是三十九度高温,城市热烘烘一片,每天出门都是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辞呈递出去后,裴浅海每天上班就准备交接给新人,赵喜喜还是在游说她留下来,可是天气这么好,她爱的人在另一个城市,她的一颗心已经飞了。
下班后,裴浅海在信箱里收到了社区管委会开会通知,看到单据上的屋主名称时愣了好久,以为是写错,回头去医院找了宋迎曦问。
门诊时间已过,一楼安静的大堂里,偶尔有穿堂风吹过,两人就站在自动门前说话。
宋迎曦看到单子,尴尬了一阵,才想起干了一件乌龙事——忘了去通知管委会房子早已经易主。
“去年吧……”宋迎曦搔搔脸颊,坦白了,“在妳被尾随后没几天,他把身上能动用的现金都给我,让我把房子转卖给他,后来眷属宿舍不是也收了,他怕妳受委屈,着急着要搬进去住。妳去的时候没觉得不对劲吗?哪有这么好的房东,什么都给报销,喜欢什么风格就怎么搞,整间屋子要打洞就打洞,装什么灯都不用过问,以后还要不要租人。”
裴浅海心一轻,没吭声。
想起家里玄关那一整面花了一个周末才安装好的无印风洞洞板墙、餐桌上那两盏造型独特的飞碟灯,阳台角落迎风摇曳的小小鹿角蕨、茶几下那条又软又踏实的手工尼泊尔地毯、还有房间角落不知道从哪掏来的多宝格,就连墙面油漆,都是看着他一笔一笔亲手刷上。
当时她在为了即将同居的事实而紧张,又为了揣摩他的心事而分心乏术,哪里有时间观察。
现在想,也是漏洞百出。
那个地方从一开始的清冷,到现在的人间烟火气,每一个角落都在为她量身定制。
从那一张公告开始,原来都是坑。
可是她跌入坑也很高兴,庆幸自己笨得掉进去。
那么多年,他写过无数封没有回音的情书,何曾等过她的爱语。
总是在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一个人。
好像一点也不求回报。
她心里面有什么在汹涌,转过身就要走。
他总是往她的方向在奔跑,这一次,是不是该她勇敢了?
“浅海妹子!”看她要走,宋迎曦追在她身后,口气有些着急,“妳千万不要跟江北驰说,他会用针筒杀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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