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全屋
白石晃司依旧回避了后半部分:“他生气,大概因为我两个月前之前拒绝回他的行动组吧。”
“哦?又是没有告诉我的消息啊,作为合作者,不,作为共犯来说,是不是有点没诚意呢,白石君?”诸星大眯起了眼睛。
白石晃司平静地说道:“不要试探了,诸星先生,关于他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我也不会回去的,具体原因我不方便说,即使合作,我也有保留自己隐私的权力吧?更何况这并不影响我答应你的事。”
“我答应的推荐你进组织已经做到了,除琴酒之外的高层资料你也收到了,在这之外,”白石晃司面无表情地看着诸星大,“其他消息无可奉告。想要知道我的事情,那就自己去查吧,我不会阻拦,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诸星大敏锐地觉察到了白石晃司的变化,仿佛有什么鲜活的东西从他身上抽离,这才是组织的Anisette,先前他所认识的白石晃司,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作为卧底,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安危倚靠一个组织成员的良心和不对等交易上。
要找到白石晃司真正掩藏起来的东西。既然白石晃司发起了这样的挑战,那他没有不接招的理由。
赤井秀一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像是猎手盯上了猎物。
第3章 安全屋
白石晃司的安全屋在米花町边缘的一座公寓里。还好他跟诸星大都戴好了口罩,不然怕是一进屋要被屋子里的灰尘呛到。
诸星大看着这间不大的一居室,整间屋子是以黑白为主色调,不过不管是在屋子里各处出现的彩色可爱的玩偶,还是一些摆件,很明显都不大像白石晃司会买的,大概是宫野姐妹的功劳。
不过考虑这些没什么意义,先跟白石晃司一起收拾屋子要紧。
也就是在大扫除里,诸星大发现白石晃司真的体力不佳。
才完成了一半的擦拭工作,白石晃司的动作明显就慢了下来。不,或许不仅仅是体力问题,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诸星大猜他半年前受的伤恐怕并没有好全。
将人按在了已经收拾好的沙发上,诸星大强硬地制止了白石晃司的逞强:“收拾安全屋是为了住进来。要是屋子收拾好了,你却又累进医院,先前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白石晃司无言以对,只好看着诸星大迅速地将整个屋子收拾好。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现在居然废到这种地步。
在这样的焦虑中,他看着诸星大将清洁工具整理好,一步步向他走来,不知为何居然有点想要逃跑,听完诸星大说的话就更想了。
“我刚才看过了,这间安全屋只有一个卧室,虽然我可以在客厅或者书房打地铺,不过这应该不符合你做的设定吧?”
白石晃司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对,总要习惯的,在琴酒下次杀过来前,我们两个必须要演得天衣无缝才行。这间安全屋他也知道,所以你得和我睡一间房。”
诸星大闻言眉头微挑,倒也不意外,虽然安全屋理论上只能有一个人知道,不过毕竟白石晃司爱琴酒爱得深沉,不是吗?
“我没问题。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真的懂得怎么谈恋爱吗?恐怕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长期在生活里演出来热恋的感觉吧?”
这是简单的激将法,但白石晃司又被刺得无法反驳,因为他的确不懂。
过去的十五年里,除了训练,就是跟着琴酒满世界行动,连告白都……
“既然你懂,那按照你的办法来做就是了。我说过,我会无条件配合你的。”白石晃司有气无力地说。
“OK。时间不早了,准备休息吧。你先洗澡还是我先?”诸星大如愿以偿见到了鱼儿上钩,也就宽容起来,不再步步紧逼。
可白石晃司闻言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挣扎着说:“还是我先吧……你稍等。”
白石晃司匆匆拿着换洗衣服洗完,在诸星大进去前才想起来没有准备他的衣服,考虑到两个人身高的差距,只好从自己的睡衣里找出一件长款的递给对方。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白石晃司只觉得心力交瘁。他有点强迫症,就算是琴酒,也从没这样相处过,属于自己的地方被侵入,尤其是赤井秀一这样的成年男人,不像宫野姐妹那样无害,他出现在哪,大脑就在反复提醒他那里危险,让他感觉到强烈的不适。
但他没有选择,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可最重要的那个谎,在诸星大来之前,就已经撒了。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会做到的。
诸星大出来的时候白石晃司已经睡着了。就算他走到了床边,白石晃司也没有反应,这让原本还设计了点东西的他有些意外。不过,来日方长,他不急于一时。
躺下的时候,诸星大尽量放轻了动作,在床的另外一半躺下,没有吵醒沉睡的人。
……
翌日清晨,醒来的白石晃司只觉得浑身上下骨缝里都透着酸意和疼痛。
大概是有点低烧吧,不重要。
白石晃司起床准备倒水吃药,出门却发现诸星大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餐厅等他。
“早上好。随便买了点东西做了早饭,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惯。”
看着出现在桌诱人的吐司煎蛋,还有培根,白石晃司有点想吃,但还是忍了下去:“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吃太油腻的东西,原味的吐司给我一份就可以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