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南千问：“那外婆失踪的那晚发生什么了吗？”

　　年凤白摇头，“那群富豪什么女人没玩过，他们只是想毁了外婆的名声泄愤而已。”

　　“那外公为了给外婆报仇，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军阀的身份应该瞒不住了吧？”

　　“嗯。”年凤白勾唇，“接下来的故事就更精彩了。”

　　南千扬眉。

　　年凤白喝了口可乐，亲亲南千后才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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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朝夕相处的丈夫居然还有另一个身份，这放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

　　而且沈淼是真的很讨厌军阀，因为她的父母，和她收养的那群孩子的父母都是被残暴无度的军阀害死的。

　　沈淼特别生气，生气得收拾东西就要走。

　　但是还没出家门就被卫甫关在了家里。

　　卫甫到底是个军阀首领，装了那么久的温柔作家已经是压制本性很久了。

　　他不装了，但也不愿意放沈淼走。

　　沈淼每说一次要走，他就……把沈淼亲得迷糊，做得失神。

　　听到这，南千猛得抬眼。

　　“是我想的那个做吗？”

　　年凤白憋笑，“嗯。”

　　“怪不得你说外公外婆年轻时比我们还疯狂。”南千说完，又问，“可是外婆不生气？”

　　毕竟被囚禁和被……单方面的性生活也是一种病态的行为。

　　年凤白却笑道：“外婆要是真的想走，掉一滴眼泪就够了。”

　　卫甫那么爱沈淼，要是她真的心冷到一定要走，那真的只需要面无表情的说一句离婚就够了。

　　沈淼也爱啊，又爱又恨。

　　又想离开卫甫，又不舍。

　　所以被卫甫关在家的时候，还稍微松了口气了，还安慰自己是他不让走的不是自己不想走。

　　两个深爱的人，不会被任何东西任何事情阻隔。

　　如果有，那就多做几次水乳交融的事情。

　　半个月后，沈淼面色红润的消了气。

　　特别是听到卫甫的副将说卫甫和他手下的兵从来没有滥杀无辜过，沈淼更是没办法骗自己讨厌他了。

　　确实，自从卫甫驻扎南城，南城就再也没有被别的军阀欺负过，甚至治安什么的都比以往好。

　　有些军阀是恶人，有些军阀确实英雄。

　　卫甫就是后者。

　　自己的丈夫，又是温柔的作家，又是英雄，这怎么能不深陷其中嘛。

　　就这样，沈淼想通后又开开心心的去拍电视剧了。

　　然后又被报社的人侮辱，卫甫瞒着她杀了那些人，就把沈淼骗到了芙蓉山隐居。

　　沈淼知道卫甫又杀人后，心里是生气的。

　　但是看到那句“辱我妻者死”后，又气不起来。

　　为了卫甫别再乱杀人，沈淼也决定不下山了，从此两人就安安分分的在芙蓉山生活。

　　沈淼每天在卫甫耳边叨叨让他学会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卫甫就左耳进右耳出的弹琴哄她。

　　就这样，吵吵闹闹又甜甜蜜蜜的度过了七十年。

　　南千笑问，“如果我是外婆，你是外公，你遇到我被绑架的事情会怎么做。”

　　年凤白垂了垂眸，然后笑，“我也会像外公一样，屠尽辱你者。”

　　“那我们可千万不能穿越。”

　　年凤白扬眉，“为什么这么说？”

　　南千勾唇，“因为如果我是外婆，不用你动手，我就自己抄家伙把欺负我的人全都大卸八块。”

　　说完，又补了句，“所以我们千万不能穿越，没有现代法治和道德的约束，我们回到那个年代很有可能会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大坏蛋。”

　　年凤白笑意更浓了，跟南千碰了碰杯，“大坏蛋可真是太坏了。”

　　“我变坏了你还喜欢我吗。”南千侧头问。

　　年凤白跟南千对视，然后低头吻吻她眼角的泪痣，“你不坏。”

　　“抽烟喝酒打架，不坏吗。”

　　“那是你伪装自己的面具，我知道。”年凤白抱紧南千，“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

　　南千是靠自己长大的。

　　她从来没有人依靠，所以学不会依靠。

　　她内心可能希望自己成为所谓的“坏蛋”，至少这样不会让别人觉得她软弱好欺。

　　就像刚才那个比喻，如果她是沈淼，她会自己把欺负她的人大卸八块，而不是依赖更强大的卫甫。

　　南千并不想在这种话题多停留。

　　因为没意义。

　　但说“我爱你”很有意义。

　　南千搂住年凤白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上，一吻完毕后也才说道：“嗯，我不坏，我也爱你。”

　　年凤白扬唇，有低头稳住南千的唇。

　　这个夜，无眠。

　　不知道吻了多久，也不知道聊了多久。

　　但天是慢慢翻出鱼肚白了。

　　南千靠在年凤白身上，把手机摸了出来，“我们拉个群吧，把你的家人我的家人都拉进来。”

　　“好。”

　　几分钟后，一个群建好了。

　　年凤白的外公外婆，奶奶，爸爸妈妈都在。

　　而南千的家人，只有一个南云清。

　　南千说，“清姐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她是第二个让我感觉到被爱的人。”

　　说完，笑着看向年凤白，“第一个是你。”

　　年凤白笑笑，将南千抱回怀里，“你之前说，莫名的就不讨厌南云清？甚至还觉得南云清亡母的遗像有亲近感。”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年凤白想解释，但又觉得这只是猜测，还不好跟南千说。

　　想了想，决定先不说。

　　“没事，这不是刚好聊到南云清了吗。”

　　南千打了个哈欠，倒也没多想。

　　“困了？”

　　“嗯。”

　　“那我们回去睡觉。”

　　南千摇头，“想跟你看完日出。”

　　“好。”

　　南千嘴上说着想看日出，可是在年凤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眼皮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然后慢慢就闭上，睡着了。

　　年凤白没有急着抱南千回房睡觉，而是等到日出升起，这才亲亲南千的额头，轻声道，“阿千，新的一天，我还爱你，甚至更爱你。”

　　南千吧唧了两下嘴，似乎在做梦，也呢喃着开口，“年凤白，你是我的，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