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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西北秦阳王

敛舟 20352字 2022-12-22

  凌晨, 丝瓶等人已经准备好马车候在别院外面, 江封悯将舒云慈直接抱上马车。

  丝瓶有些担心舒云慈的状态,到现在陛下还在睡着呢。

  “那个……我……”江封悯接收到丝瓶不赞同的目光,也想解释一下,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要怎么解释?

  正在尴尬间,她怀里的舒云慈动了动, “封悯,进了宫门就叫醒我。”声音有些沙哑, 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人风情。

  “好。”江封悯的手拢了拢, 让她睡得更加舒服一些。

  丝瓶无奈,陛下这样都不忍心责备江封悯, 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马车一路到了城门处, 有前面的大内侍卫提前持着腰牌叫开城门, 马车一路畅行无阻, 回到皇宫内。进了宫门,江封悯还是舍不得叫醒正在睡着的舒云慈,等马车停下, 她将人抱进了寝殿。

  这会儿舒云慈其实已经醒了,只是懒懒的不想动弹。全身的酸痛让她走路都有些困难。江封悯抱着她去热水里泡了一下,丝瓶准备了一些宫中秘药,对于舒缓侍寝后的疲劳是很管用的。

  “有没有好一点?”江封悯这时候也不敢有其他的心思了。沐浴过后,她为舒云慈上了药,又帮她按摩了一会儿, 这才小心翼翼地问。

  舒云慈的身子还是酸软无力,不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起身道:“行了,好多了。我要去上朝,你叫丝瓶进来给我更衣。”

  丝瓶服侍舒云慈梳妆更衣,一切妥当后搀扶着舒云慈去上朝。留在寝殿里的江封悯有些后悔地摸摸头,自己好像真的太过火了。可是那样的云慈,自己实在忍不住啊!

  “喵喵。”鱼丸原本睡在寝殿椅子下面,被一行人进来出去的活活折腾醒了。它不满地跳上床,钻进江封悯的怀里,大尾巴甩来甩去,似乎在逗江封悯。

  “鱼丸,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她那么忙,还特意空出一天时间陪我,而我却让她那么疲劳。她练功都没有这么累过,我竟然……”舒云慈将头埋进鱼丸毛茸茸的身上,喃喃地说。

  鱼丸伸出舌头舔舔江封悯的耳朵,舔得江封悯“嘶”了一下。“你别乱舔啊,这里被云慈咬了一口,还挺疼的。”江封悯脑海中又出现了夜里舒云慈含娇带媚的模样,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

  舒云慈下朝回来,丝瓶路上就劝她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批奏章,舒云慈也确实有些扛不住了,只能同意。

  江封悯听说舒云慈要休息,又忍不住要往寝宫里蹭,这次丝瓶可真要翻脸了。

  “将军,陛下为什么会如此您最清楚。有您在,陛下恐怕又难以休息了。”

  江封悯自知理亏,挠挠头,“我保证不会乱来的。”

  丝瓶冷着脸不为所动,反正就是站在门口不让路。

  “好丝瓶,我和你家陛下如此恩爱,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不然你准备那么大的床做什么?”江封悯一句话问得丝瓶红着脸哑口无言。

  丝瓶到底没拦住,还是让江封悯进去了。

  舒云慈只是脱了龙袍,散了发髻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

  “怎么还不睡?”江封悯过来就遮住她的眼睛。

  “知道你会进来,睡了还不是要被你吵醒?”舒云慈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江封悯感觉到舒云慈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扇过自己的掌心,不仅掌心痒,连心里都痒痒的。她急忙警告自己,千万不许再乱来了。

  “你安心休息吧,我会守着你。”江封悯看到舒云慈的嘴角微微勾起,是甜蜜的笑容。

  舒云慈这一觉一直睡到

  下午。丝瓶让人熬了补品小心地在灶上煨着,就等着陛下一醒端给她吃。

  舒云慈一直睡着没有吃午饭,江封悯当然也没有午饭吃了。丝瓶大概是拿这个出气,仿佛忘了寝殿里还有一个人要吃饭似的,完全没提午饭这件事。

  江封悯倒是还好,有些饿,却也不觉得难熬。关键是看着舒云慈的睡颜,就是最好的精神食粮。

  白皙的脸颊因为睡眠变得红润,舒云慈超强的气场也因为睡着了而荡然无存。她那精致的眉眼,是世上最厉害的能工巧匠都描绘不出来的。如此美貌的一个人,却很少有人会记住她的美貌,因为世人大都惊艳于她的气场。

  江封悯的手忍不住想去描绘那眉,那眼,只是刚刚伸手过去,她就忍不住打了自己的手一下。一定要控制住不要手欠,一定要让她的云慈好好休息。

  午后,舒云慈终于醒过来,她睁开眼的一刹那,强大的气场立刻笼罩全身,仿佛她就是能掌控生死的神祇一般,俯瞰众生,慈悯而鄙夷。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受了些?”江封悯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舒云慈就着她的手喝了,这才慢慢坐起身。门外的丝瓶听见声音进来看情况,一见江封悯抱着舒云慈帮她垫起身后的软枕,这种姿势在丝瓶这里都是很危险的。

  丝瓶如教引嬷嬷一般的拉下脸,让江封悯委屈地扁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丝瓶也不接话,服侍舒云慈净面漱口,又端过补品先验过毒,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端给舒云慈吃。

  “你吃午饭了吗?”舒云慈吃了两口补品,说实话,她对于食物一向都没什么兴趣的。

  江封悯委屈地摇摇头。舒云慈不悦地目光落到了丝瓶身上。“你是故意的?”

  丝瓶知道主子生气了,一句话都不敢说。

  “云慈……”江封悯一点责怪丝瓶的意思都没有,看到舒云慈这么兴师动众的,少不得要替丝瓶求情。

  “你闭嘴!”舒云慈发起怒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江封悯现在也跟丝瓶一样,低着头不敢说话。

  “丝瓶,封悯为朕征战四方,所以朕不想将她纳入后宫,那是让她屈才了。但是你知道她和朕的关系,就算没有妃嫔的名分,到底是个主子。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舒云慈冷下脸说的这番话说不上多重,但是对于鲜少得到批评的丝瓶来说,这话就很严重了。

  丝瓶低着头,“奴婢知道了。”

  “下去准备饭菜吧。”舒云慈放下手里的补品。

  “陛下!是奴婢的错。您罚奴婢也好,骂奴婢也好,奴婢只求您喝了这碗补品,御膳房炖了三个时辰的,对您的身子有好处。”丝瓶一边说着一边朝江封悯使眼色。

  江封悯赶忙端起碗道:“云慈,天大的事也没你的身子重要,把补品喝了,来,我喂你。”

  舒云慈抬手将碗夺过来,“你别以为就没你的事了,朕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

  江封悯一缩脖子,果然,翻后账来了。“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随你,快点把补品吃了。”

  舒云慈吃完补品的工夫,宫女们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江封悯给了丝瓶一个眼色,丝瓶急忙过来添饭布菜。

  舒云慈的态度也柔和下来,接过丝瓶递过来的碗,一口没碰就放下了。

  “陛下……”丝瓶是真心疼惜主子。

  “我是真的吃不下,你去把奏章都拿过来,我今天不想下床了。”她依旧懒懒的,只是精神还好。

  舒云慈不吃,江封悯也没有心情。她刚要放下筷子,就被舒云

  慈瞪了一眼。“快点吃饭。”

  “哦。”江封悯立刻拿起筷子,胡乱扒拉几口饭,喝了两口汤。吃相不要太难看。

  舒云慈嫌弃地看着她,“一会儿你去一趟执行司,问问盈汐昨天刺客的事。我这个样子不好见她。”她是一国之君,这副虚弱的模样实在不宜见人。

  “好。”江封悯放下筷子就出去了。刺客的事她当然也关心。

  丝瓶带着宫女搬了奏章进来,又搬了矮几到床边放好。

  “让她们都下去吧。”舒云慈摆摆手。

  宫女们都下去了,丝瓶边研墨边小心地说:“陛下,是奴婢做错了。”

  舒云慈接过笔,“你一向谨慎,不要因为封悯没有个主子的样子就忽略她。你只需要记着一件事,她是朕的女人。”

  “奴婢知道了。”丝瓶递着奏章,“陛下,您别嫌奴婢多嘴,可是将军也实在太胡来了。您这样纵着她,到头来难受的还是您自己啊。”

  “隐国三面被围攻,她一个人就解了两面的危机。丝瓶,她何尝不是拼命在纵容我?”舒云慈笔下不停,朱笔在奏章上圈圈点点。突然,她的笔停在了一本奏章上。

  朝政之事丝瓶一向不参与,见舒云慈停笔,她默默退到一边,给舒云慈足够的思考空间。

  江封悯来到执行司,岳盈汐正在洗手,见她来了,挑眉道:“你怎么有空过来?难道是被陛下赶出来的?”

  “喂,云慈才不会赶我。她派我过来问问刺客的情况。”江封悯和她熟得很,也不用人让,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这个我正要去回禀陛下,正好你来了,我也免得再跑一趟。”岳盈汐凑过来,“跟你说句实话,我还是比较打怵去见陛下的。我一直搞不清她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陷阱。”

  江封悯以过来人的姿态拍拍岳盈汐的肩,“她想挖坑埋你的时候,你最好自己往身上填土,这样至少还能死得痛快点。”

  “切!”岳盈汐可不觉得江封悯比自己聪明。既然江封悯能在舒云慈身边这么多年,自己也不会混得太惨。

  玩笑开完了,就该说正事了。岳盈汐取出一份卷宗,“刺客是秦阳王派来的,所有人都是死士。要不是陛下用阴诡功让他们暂时失去神智,估计等不到将人送进宫就都自杀了。”

  江封悯皱眉,“秦阳王?谁啊?”

  岳盈汐将卷宗往她怀里一塞,“我是琉国人,你问我我去问谁?”

  两个人都不清楚秦阳王是谁,只好先把这个问题放下。“你还查出什么了?”江封悯翻着卷宗问。

  “他们说他们是兵分两路,一路来行刺陛下,还有一路去了尚德宫。”岳盈汐这话说完,江封悯就像被扎了屁股一样蹦了起来。

  “这话你不早说!”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岳盈汐撇嘴,“谁让你那么多废话?”

  江封悯回到熙华殿,进门就道:“云慈,岳盈汐查到有刺客会去尚德宫行刺。”

  舒云慈抬起头,“知道了。我已经派人去尚德宫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最好能亲自跑一趟。”

  舒云慈方才的奏章就是负责京畿巡防的官员送上来的,说了尚德宫附近最近有一些陌生人出没,官员怕出问题,所以据表以奏。

  江封悯将手里的卷宗放下转身要走,舒云慈跟了一句,“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江封悯回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我知道了。”

  刺客去尚德宫自然是要对太上皇远明帝动手。不过尚德宫的守卫并不差,甚至比皇宫之中还要严格一些。毕竟舒云慈本身

  的武功高,真遇到什么情况还可以应付,尚德宫里可就是一群老弱妇孺了。

  这些刺客本来想偷偷摸进尚德宫搞暗杀的,结果刚一进去就被大内侍卫发现了。暗杀变成了明杀,后面还有舒云慈派来保护的人,这些刺客就只有逃命的份了。结果这些人还没跑出去多远,就看到天上下起了雪。

  刺客们忍不住纷纷打起了寒颤,现在明明是九月份,怎么可能下雪呢?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江封悯。一人一枪站在那里,莫名有一点酷酷的感觉。

  江封悯的旋翎枪挥舞起来,这些刺客都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寒冰真气弥漫在天地之间,这里的荒郊野外,江封悯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寒气会冻伤无辜路人,使用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大内侍卫赶到的时候,刺客们都被冻成了冰雕。

  江封悯手一挥,“带回去交给执行司。”

  侍卫们只好回去赶了马车,将这些冰雕都放在马车上赶回皇宫。江封悯还在后面喊:“小心啊!别把胳膊腿碰掉了,接不回来的。”她没有跟着侍卫们回宫,先去了尚德宫,确认宫中的主子们没有伤亡后,这才回到皇宫向舒云慈复命。

  寝殿里,舒云慈看着岳盈汐的卷宗,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服侍的丝瓶都不敢轻易弄出声音。

  “秦阳王居然会派刺客来行刺朕和太上皇,他真的不要命了吗?”舒云慈冷笑。

  丝瓶的本事在于记忆力好,岳盈汐和江封悯都不知道的秦阳王,丝瓶却是知道的。

  秦阳王舒景程是远明帝的堂弟,舒云慈的堂叔。这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太近,所以被封了郡王爵位。封地位于西北苦寒之地,实在说不上什么恩宠。

  自从舒景程就番以来,一直谨小慎微,远明帝在位时对他的恭谨态度非常满意。如今舒云慈继承皇位,舒景程开始还很恭顺,但是后来舒云慈改革不断,隐国又遭三国围攻,在舒景程看来,这完全是舒云慈造成的。做个守成之君不好吗?为什么要折腾出这么多幺蛾子?

  其实不仅是秦阳王舒景程,朝廷中的很多旧臣就在怀念远明帝在位时的景象,大家做点事,攀攀关系,谁都不得罪,朝廷上下都是一片和谐,多好。

  “传旨,即刻召秦阳王入朝。”舒云慈一点都不介意杀鸡儆猴。别看舒景程是她的堂叔,她动起手来向来都是六亲不认的。

  江封悯回来说了尚德宫的情况,舒云慈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江封悯想起岳盈汐提到的秦阳王的事,提醒道:“你要小心秦阳王,这些刺客都是他派出来的。”

  “我已经召他来朝,就不知道他敢不敢来了。”舒云慈想到国家刚刚打完仗,如果这会儿出现内乱,免不了还是百姓受苦。但是她的性子从来都不会受制于人,如果秦阳王真的有贰心,就算要出兵平叛,她也绝对不会含糊的。

  事实证明,秦阳王不仅来了,而且来得比舒云慈想得还要快。

  舒云慈在皇宫里接待了这位堂叔,秦阳王的态度却十分倨傲。面对舒云慈拿出来的人证物证,他认了派人行刺的罪。却道自己都是为了隐国的未来考虑。女子为帝本就不对,所以隐国才多灾多难。他不仅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奉劝舒云慈尽快退位,将皇位让给其他人,这样隐国还有救。

  舒云慈都被气乐了。“秦阳王,你是真的以为朕是个好脾气的人不成?”

  秦阳王冷哼一声,“自古忠言逆耳。本王既然敢来,就没想着能够活着回去。陛下若是想要杀我,下旨便是。但是我在秦阳经营多年,那些人是不会放过陛下的。”

  舒云慈才不和他多说废话,更不接受他的威胁。她挥手,就有大内侍卫上来直接将秦阳王捆了。

  “交给刑部,召武尚杰进宫。”舒云慈看着破口大骂的舒景程被拖走,不禁皱起眉头。

  “怎么了?”江封悯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秦阳王一向谨小慎微,我见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如今的秦阳王如此狂妄?他凭什么?”她想了想,立刻派人前往秦阳去查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武尚杰进宫,舒云慈交代他派人去处理秦阳的事情。如此双管齐下,终于查出了一些事情。

  秦阳当地最近一年兴起了一个叫做“成业教”的组织。能够帮助人实现自己的梦想。有几个街头乞讨的乞丐因为信奉了成业教,每天叩拜,心诚则灵。后来他们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一个成了一家酒楼的老板,一个娶了青楼的花魁做老婆,还有一个更加离谱,成了一个小官。

  这一下,成业教的名声就传播开来。信者如云。然而奇怪的是,成业教只在秦阳发展,在当地俨然成了神明,但是出了秦阳,则听都没有听说过。

  秦阳王舒景程原本是不信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开始笃信起来。

  “去查清成业教是怎么回事?”舒云慈一向不喜欢这些妖言惑众的组织。

  武尚杰刚刚领命出宫,丝瓶就领着许久没有出过门的盛辞进了熙华殿。

  “难得你进宫,看来身子好多了。”舒云慈放下手中朱笔,给盛辞赐座。

  盛辞的气色看起来确实好多了。此时她没有穿官服,只是穿着淡蓝色的衣裙,清雅如兰。“微臣在家躲懒也有几个月了,再不进宫来看看,怕陛下忘了我。”

  “如果国泰民安,朕也许会忘了你。可你看看,如今还是一团烂摊子,朕几次想让你出山,可惜你家血蚕不让。”舒云慈让丝瓶去拿条毛毯给盛辞盖上。现在已经是十月的天气,对于寻常人来说还好的气温,对于盛辞来说已经需要保暖了。

  提到血蚕,盛辞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红。“陛下,血蚕只是担心我的身体而已。”

  “哟,从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舒云慈难得地八卦起来。她身体前倾靠在书案上,“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盛辞拢着手里的毛毯,“陛下,这是臣的私事。”

  “丞相乃国之重器,朕自然要关心你的。”舒云慈的手在轻轻敲着书案,“你已经决定了?”

  盛辞笑得温柔,“是她让我愿意去相信奇迹。”

  舒云慈也笑了。盛辞是她的好友,也是她的良臣,能够终身有伴,她自然高兴。

  丝瓶奉上热茶,盛辞喝了一口道:“听说陛下最近在追查西北秦阳的事情。”

  舒云慈将秦阳王的事和她说了一遍,“你有什么看法?”

  “血蚕一直想去一趟西北,说那里的蛊虫很珍贵。上次她去救你,没时间多盘桓,我打算陪她走一趟,顺便查查秦阳的事。”盛辞明白秦阳王这件事可大可小,一个不慎就会引起皇族旧臣的强烈不满。她知道以舒云慈的强硬作风根本不会在乎这些,但她身为丞相,不能不替君王着想,不能不为国家负责。

  “你确定你的身体可以承受这样的长途跋涉?”舒云慈很怀疑。

  “可以的。”盛辞十分自信。

  “又是血蚕说的吧?”舒云慈促狭地笑。

  “陛下……”盛辞用拖长的尾音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好,朕不说了。”舒云慈对于盛辞特别温柔。“不过你和血蚕两个人去朕不放心,她武功不差,但是势单力薄,朕派岳盈汐跟你们去,她是个刑狱高手,也能帮你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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